钻吗？你是不是忘了以前自己逼逼我跟沈嘉礼的时候，是什么样了？”顾明鸢看了一眼开车的老张，没好意思说骚话。“总之就是劝你不要浪费大好时光，早点找个男人谈恋爱。”
叶甄闻言，抿了抿唇。“哪怕是没有结果也行吗？”
顾明鸢闻言，思索了一下。“用我个人的经历来说的话，能给你的建议就是不要畏惧开始，也不要畏惧结束，谈恋爱嘛，过程开不开心，远远比结果重要。”
“明鸢……”叶甄闻言一愣，有那么一瞬间，想将困扰她多时的话说出来。
“嗯？”
话到了嘴边，可叶甄还是咽了回去。“没什么，我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
“怎么？”
叶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回北京后，你给我介绍个靠谱的心理医生吧。”
顾明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