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进的工程。朕知道有些事情做得急了,太急了,会留下隐患。
可朕没有别的办法,朕只能趁着自己还能喘气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做完。可惜还是没能做完。”
说到这里,始皇的神态骤然变得无比沉重。
那种沉重不是悲伤,不是哀叹,而是一种山岳崩塌般的力量。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宣,目光像两道利剑般刺入赢宣的瞳孔中。
他的双手从赢宣的肩膀上移到了他的脖颈两侧,手掌箍着他的脖子,手掌的温度冰凉,掌心布满了老茧。
“可现在有了你。”
始皇的声音像托付江山一样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