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狼狈到了极点。
“太子殿下明鉴!下臣怎敢欺负少司命大人!下臣和少司命大人同在蜃楼上共事多年,一向敬重有加,绝不敢有半分不敬!绝不敢!”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也跟着红了。这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怕。怕到了骨子里,怕到了灵魂深处。
他在心里把能求的神仙全都求了一遍,只希望赢宣能相信他的话,或者说,只希望赢宣不要因为怀疑而直接动手杀人。
赢宣看着徐福那副涕泗横流的样子,眼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他见过太多人在死亡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在北疆的战场上,在咸阳的刑场上,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人,在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刻,一个个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徐福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的手指从徐福身上移开,缓缓转向了月神。
月神跪在地上,身体虽然比徐福稍微镇定一些,可面纱下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当赢宣的手指指向她的时候,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那就是你。”
赢宣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月神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得更低,额前的佩玉流苏垂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声音依旧低沉柔软,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太子殿下明鉴,月神绝不敢欺辱少司命大人。少司命乃我阴阳家长老,与月神同殿为臣多年,月神对她只有同门之谊,绝无半分恶意。”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却想起了方才在蜃楼大殿中的场景。娥皇和女英逼迫少司命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默许了。她觉得那是东皇太一的命令,少司命理应服从。
可现在,当赢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默许有多么愚蠢。
赢宣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再看月神。他的手指收了回来,转过身,面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司命。
他的眼神在看向少司命的时候,那股让人胆寒的冰冷便悄然融化了。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