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人的角度望过去,她似乎也被咸阳传来的消息震住了,可如果凑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别样的情绪。
那是急切。
是恨不得立刻见到赢宣的急切。
田言心里的确在想赢宣,但想的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她看着满堂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农家高手,心里涌起来的不是同仇敌忾的愤怒,而是一股近乎荒谬的感慨——光是赢宣的名头,就能把这些平日里在农家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堂主们吓得胆气全无。
这个人到底该是怎样的人物?她向来骄傲自负,从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可此刻坐在侠魁殿的首位上,听着底下人的哀嚎和叹息,她心里升起的不是对赢宣的忌惮,而是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