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炸了。
“多少?”
李斯的声音尖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他当了几十年相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早就练出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可此刻他整个人像是被雷从头顶劈到了脚底,浑身都在发抖。
那发抖的幅度比刚才看到世界地图时还要大,大到连袖子都在空气中甩出了啪啪的声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赢宣面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颗拳头大的马铃薯,声音都变了调:“殿下,您刚才说什么?亩产多少?三千到四千斤?不是三四十斤,也不是三四百斤,是三千到四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