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回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奇道:“喂,墨小黑,你这人讲不讲信用啊?那天我要扔了小黑,是你非要收留它的,现在又要它滚,你这算不算始乱终弃啊?”
“我……”墨誉被堵得哑口无言,始乱终弃这个词,能用在一只兔子身上么?!女人的逻辑和强词夺理是男人永远比不过的,年纪大点的男人见多识广兴许还能应付,可十六岁的少年,便败得毫无还嘴之力。
木莲又自顾自给小黑喂菜叶,一点不管墨誉是不是快气死了,继续轻飘飘道:“墨小黑,别以为我们家小黑是只野兔子,它也是有名有姓的,不过,不是姓墨就是了。乖嘛,板着个脸就不好看了。来,让姐姐帮你解了那妖蜂毒。”
“怎么解?!”墨誉愤懑道。
“这个嘛,让它再蛰一下。”
“啊!泼妇!妖女!混账!你……”
“嘿嘿,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四公子。”
“……”
在鹿台山上住习惯了,也就不大喜欢被人跟前跟后,哪怕木莲千叮万嘱,百里婧还是一个人往墨问的偏院走去。
天上有零零散散的几颗星子,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拎着食盒,越往西北方向,树影越多,周围越阴森。饶是胆大如百里婧,身上也不由地起了些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