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因为仰视的姿势,眼睛里溅入了太多雨水,回答道:“公主一大早来宫中向皇后娘娘请罪,已经在未央宫外跪了四个时辰了……”
司徒赫顿时愣住,不过一瞬,他用力一夹马肚子,“飞沙”箭一般在雨中奔驰起来,不一会儿便将木莲远远丢在身后。
持有虎面云纹赤金腰牌可以自由在皇城中行走,却不代表能策马出入禁宫,上一次鲁莽的教训司徒赫不敢忘,这一回,他在宫门前跳下马,足下的马靴踏着四溅的水花朝未央宫奔去。
即便是初夏,淋久了雨,也会觉得浑身冰冷,司徒赫远远就看到他的傻姑娘跪在未央宫门前,与偌大的未央宫相比,她的身子那么单薄瘦小。
“婧小白……”他脚步顿住,张了张口,却没喊出声音来。回过神,几大步跃上长长的台阶,禁军见是他,也不敢拦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他过去了。
越来越近,司徒赫在浑身湿透的女孩面前单膝跪下,手心里自始至终一直握着的那个漆木盒被他随手抛在地上,许是用的力气大了,盒盖被震飞,露出盒中红色的、紫色的桑葚果。
“婧小白……”司徒赫一把将女孩抱进怀里,胡乱用袖子擦着她脸上的雨水,女孩缓缓偏头看他,苍白的嘴唇张开,叫他:“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