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肯笑或者干脆把她抱起来为止。
大师兄成了亲反倒不如从前那般爱笑,落公主又不如婧小白那般会哄人,常年见不到夫君的笑脸,只是冷漠而平淡地每日寒暄,作为妻子,要这样的温婉贤淑又有何用?
林岑之兀自纠结地想着,百里落似乎也早就习惯韩晔的敷衍,还是保持着微笑道:“林师弟,你也知道你大师兄的脾气,别跟他计较,许是忙了一天太累了,回头我好好说说他。坐吧。”
引着林岑之又坐下了。
“刚刚说到那个古墓,为何一直没有官府介入呢?”百里落似乎对这个古墓非常感兴趣,话题被打断了,还要继续追问。
林岑之见她脸上满是好奇的表情,而不是居高临下地质问,心里头放心了些,掩着嘴,小声道:“这事啊,我也不大清楚,师父不让问,我们也不敢再提,其实,我们师兄弟也想弄明白呢。后来,我跟婧小白曾经偷偷进去过那个古墓,又被大师兄给逮出来了,连婧小白那么大的胆子都吓病了,自此我们都不敢再去,关于鹿台山的后山闹鬼的事情就这么在四下里传开了,我离开鹿台山的时候那儿已经成了禁地,任何人都不得进去了。”
他说着,一阵唏嘘。
百里落微微蹙起眉头道:“吓病了?她在古墓里瞧见了什么?”
林岑之想了想,努力地回忆着,“咝”了一声道:“我进了古墓之后和婧小白走岔了,倒是什么都没瞧见,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师兄怀里抱着婧小白,她已经昏迷不醒了。后来婧小白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三夜,一直到大师兄寻了药来才救醒了她。听婧小白说,好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棺椁之类的吧,她也记不得了,一想到就头疼,我们怕刺激她,也没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