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真像个被丢弃了的孩子,委屈如惊弓之鸟。
百里婧有一万种情绪喜怒无常,墨问只有一种手段随机应变,但变来变去,他总会是那个抓住了主动权的一方。
虽然百里婧的眉头还是没舒展开,但多少把他放在眼里了,在这种时候,她大约只会在面对病怏怏的夫君时还存着些许耐性,可刚走到墨问身边,便被墨问拉住胳膊一把拽进了怀里,他的头埋进她的颈侧,将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不要他似的,勒得百里婧有点疼。
就在百里婧想出声安慰他时,墨问忽地偏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密密的轻咬,似是惩罚,带着酥麻的微疼,百里婧一缩脖子退出他的怀抱,抬头发现墨问一双黑瞳含怨望着她,薄唇抿着且可疑地有些微翘,像小孩子生气撅着嘴似的,全无要解释道歉的意思。
这样的墨问,真让人无可奈何。
百里婧一点办法也没了,也不能跟他计较,怎么,婧小白,就许你想方设法勾着他惯着他,想要的时候就抱住,不想要就推开,就不许他也发发脾气埋怨你么?何况,他还半个字的埋怨都说不出口,你可真有能耐,欺负一个哑巴欺负上瘾了,他又不欠你的,活该被你摆弄成这副姿态?
一群丫头小厮连带着管家都默不吭声地在一旁瞧着,这副模样的大公子他们从未见过,他还能再有点儿出息么,都这么大的人了……然而,谁也料想不到,前一刻还生人勿近的婧公主竟主动走过去,张开双臂缓缓将大公子的腰搂住,不知她闷在他怀里说了句什么,大公子开心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约是没什么力气,颤巍巍地勉强站稳,眼里却已多了几分神采。
百里婧说,轻点咬,我怕疼。
墨问心里的阴郁当真被她这句话撩拨得烟消云散了,一颗心敞亮,半点做戏的劲头都不带,众目睽睽之下倾身,咬住了她微张的唇,还是没舍得咬重,却发现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夏日燥热,肌肤相亲间流氓的本性压制不住,墨问的眼神早就变了,恨不得就在这草木深深的桃林中吃了她,但,到底时机不对,林岑之尸骨未寒,况且旁边还有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围观着。唉,他只得无声地叹了口气,情事上他已不做挣扎,吃不到就舔一舔过过干瘾吧。
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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