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锐利、锋芒毕露。
若非略见过些世面,墨问恐怕早吓得腿一软跪下了。
不仅如此,在大殿中央,还特意设了一个小桌,上面摆了文房四宝。他不会说话,别人都对他十分宽容或实在厌恶,在景元帝面前都能糊弄过去,可到了丈母娘这儿不行,她显然没耐性陪他笑着点头,这架势,注定了她问什么,他得老实答什么。
墨问刚想跪下行个大礼套套近乎赚点好感,前方传来司徒皇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坐吧。”
她不需要他的殷勤……
见司徒皇后这种冷漠态度,墨问一时也不想再做挣扎,听话地在小桌前坐下,视线凝固在眼前的那张白纸上,静等丈母娘发问。
这期间,一佝偻着背的老嬷嬷进来给墨问送了一杯茶,随后,站在了司徒皇后身边。
墨问望着眼前的茶盏有些心理阴影,毕竟,他也喝了不少丈母娘送来的毒药。反正口不渴,暂且……不喝了吧。
司徒皇后开门见山道:“本宫不喜欢拐弯抹角,实话告诉你,本宫很讨厌你。无用之人不可恶,天下间庸碌之辈比比皆是,那是天资如此,怪不得他们。可有人偏要藏拙耍滑,拖着一身病体强出风头……哼,你心里有何算计,不妨都说来给本宫听听。”
她的语气十分强硬,根本不是猜测而是质问,不容墨问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