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门。
“啊!不要——”
百里婧猛地惊醒,自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地喘息着,丫头绿儿闻声进来,急道:“公主,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百里婧还混沌着,喃喃道。
“您刚刚大叫了一声,是不是做噩梦了?”绿儿试探地问道。
“哦,”百里婧闭了闭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那血淋淋的场景,半晌才回过神来,却并不是答复绿儿:“原来是梦。”
汗湿了衣襟,百里婧觉得真冷,撑着的手臂忽然朝身侧摸去,空空的,什么也没摸到。转头一看,没有人了。
绿儿机灵,立刻道:“驸马爷一早就起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出了城,见公主睡得熟,就没叫醒您。”
百里婧低下头去,长发披散在肩上,她用手遮住眼睛,突生惶惶无助的感觉。墨问一走,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了,她在他走后的半个时辰里竟已开始念着他。
习惯真可怕。
朝中事务琐碎,即便得知百里婧生了病,帝后也未前来探望,只遣了高贤带了许多珍贵补品来,陈述了景元帝的关切之情。
可是,一道禁足令让百里婧对父皇母后都生出畏惧之意,她真是个不孝的女儿,屡次做出种种让他们失望的事,闹得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