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两月的孩子,还能活命?应当也只是个死胎罢了,我绝无可能是你的女儿。”
“你与晏染长得太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你定是她的女儿无疑!而她的女儿,也只会是我的女儿!”白岳这一声异常笃定,答得北郡药王心头一颤,双手紧握成拳闭上了眼睛。
君执擅长察言观色细致入微,对一切了然于胸却并不点破,如今的百里婧也绝不比他差,她一早将白家兄弟二人的神色动态收入眼底,她觉得好笑,也像在寻找揭秘的入口,问北郡药王道:“神医,你说你是晏染的师兄,自然是了解她的。即便我长得像她,是她的女儿,也未必就是这个人的女儿,我可以只像晏染,父亲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我与他并无多少相像。”
白岳的质问,他兴许还可不回答,可百里婧的问令北郡药王无法忽视。他听完百里婧的问题后,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他双唇抖动,用一种怜悯且悲哀的口吻道:“因为……你的母亲和你一样,曾身中奇毒‘取次花丛’,他……是你母亲的解毒之人,你母亲的孩子也只会是他的。”
北郡药王说完这几句,整个人都灰败了下来,仿佛那是一段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的痛楚伤疤。
白岳在听罢北郡药王的答复时,先是苦笑,后脸色也是一变,惊痛道:“你竟和你的母亲一样……”他的视线盯紧了君执,那眼神里头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并非臣子对皇帝的敬畏,也无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全然防备和不满。
在一个失去孩子十七年的父亲面前,爱女之心重于一切,君执无意同他的舅舅计较,不知为何,听闻这些陈年秘辛,君执竟起了一种异样的同病相怜之感——
取次花丛,取次花丛,记忆中三舅母的眉宇间带着点点哀愁,应当是没有爱的吧?既然用起了“取次花丛”这种毒,解毒之人永不会巧合的恰好是她的丈夫或爱人,他只是意外地替他的妻解了毒。回想那一夜,妄图成为药引子的人太多太多了,他只是使了卑劣的手段驱逐了他们罢了。
甚至,君执觉得悲哀,哪怕是一对相爱的男女,因中了“取次花丛”不得不生下孩子来解毒,或多或少都会让爱起了嫌隙。他和他的妻之间还剩什么?他无法自信满满地说,她肯生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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