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们会像梵华和薄相吗?”百里婧偎进君执怀中,睡意朦胧,迷迷糊糊地问。
“朕可不像薄延,朕等不及。等你一长大,自然一口吃掉……薄延有他的小姑娘,朕也有朕的小姑娘……”君执笃定,却又自责:“朕险些杀了朕的小姑娘,从前做了好些荒唐事,都很后悔……”
百里婧眼都没睁,轻轻掩住了他的唇:“困极了,睡吧,不许开口了……君执最好了……”
君执失笑,吻了吻她的眼睛、额头,只觉吻不够,他的呢喃含含糊糊,并不真切:“睡吧,小心肝,我抱着你睡……”
窗外一轮满月,月光冷然洒下,从宫城到皇城,皆在月色笼罩之中。
今夜无宵禁,城中夜半还有人走动,灯市人群散了大半,倒还有些醉汉在晃荡,吵吵嚷嚷,站不稳:“小二,再来一壶!”
“客官……打烊了……”
酒肆门外,有无家可归的老乞丐坐地乞讨,穿着流民的衣衫。
大秦长安,哪怕再繁华,依然有人饿着肚子,居无定所。
梵华寻了个僻静地方,席地而坐,托腮看着人来人往的朱雀街,心里空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