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第二天还是递给她。
她也总是开开心心吃掉,一点也不客气。
那个人……是谁啊?
只有那个人讨来的饭,能吃……
梵华烦躁得要命,猛地站起身来:“不行,得去宰了他!让他浸猪笼!管他是谁!”
说去就去,梵华一脚将破碗踢翻,里头的铜钱散了一地。
她几乎不需细想,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丞相府中,猫儿似的窜进了主人房中。
房内点着香,梵华捂住鼻子——安神香,还不知有没有掺和其它的东西,定不是什么好香,那老家伙年纪轻轻竟……
“不好!有陷阱……”她猫在熟悉的房梁上,却不知从哪儿来的机关,从四下里放了无数的冷箭。
梵华连滚了数个跟头,在冷箭中灵活躲闪,一道冷箭也没刺中她,她得意地拍了拍手,从地上撑起身子:“雕虫小技,啊……!”
她叫喊都来不及,人已被飞过来的一个巨大的笼子给罩住了,她的反应倒也够快,在笼子从天而降的时候,她的软剑一卷,将暗色中的一个人影卷了过来,拿剑抵住了那人的脖子:“卑鄙小人,放我出去!否则,杀了你!”
喊话间,笼子已吊起,天旋地转,梵华栽了个跟头,越发慌了,踹了好几脚笼子……
打不开,封死了。
这鬼地方竟布置了如此多的陷阱,难怪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擅闯相府,挟持丞相,还出言恐吓,以剑相逼,你该当何罪?”被她挟持的那人幽幽开口,声音泛着冷。
梵华却立刻听出来,噎住:“是你!不要脸的老家伙!”
她又踹了一脚笼子,铁笼子被踹得哐当作响,却显然坚固得很,她气急:“放我出去!老家伙!你不会忘了自己也在笼子里吧?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黑暗中,薄延抬手,一串钥匙状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丝毫不慌张,在梵华伸手要去抢夺时,薄延将钥匙从笼子的缝隙中扔了出去。
“叮——”钥匙落地,声音清脆。
“你……”梵华一把抓了个空,终于反应过来:“老东西,你是故意的!你……你……”
她终于明白,这铁笼子是何意了——
浸!猪!笼!
她心里想的、还没做的,这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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