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泰等人潜入京城、急需药材和情报时,他很可能再次被联系上了,并通过其影响力,提供了帮助。
姜琬将这些发现、推论以及相关证据整理成相对完整的密报,亲自送到了萧瑾衍面前。
御书房内,萧瑾衍翻阅着姜琬整理的卷宗,脸色越来越沉。
“好一个郑怀仁,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礼部侍郎。”萧瑾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心底发寒,“朕竟不知,朕的朝堂之上还藏着这么一位念旧的义士。”
“陛下,目前证据虽指向郑怀仁,但多为间接关联与合理推测,缺乏其直接参与的铁证,”姜琬谨慎道,“是否立刻拿人?”
“立刻拿人,恐其抵赖或惊动其可能存在的同党,”萧瑾衍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但此人位居侍郎,又涉逆案,绝不能放任。”
他当即将福全招至近前:“传朕口谕,礼部侍郎郑怀仁,即刻起暂停一切职务,已‘协助核查近年礼部典仪旧档’为名,请至吏部驿馆暂住,无朕手谕,其不得与外界接触,不得传递消息。”
福全领命而去后,他又吩咐京中暗卫立刻秘密监控郑怀仁府邸,尤其是其心腹仆役、那位远房表侄女及其家人。
同时,那些与郑怀仁过往甚密,甚至有可疑往来的其他官员,也需严密监控。
一旦获取直接勾结逆党的确凿证据,或发现有销毁证据迹象,即刻锁拿。
旨意迅速下达。
是夜,郑怀仁被变相软禁,其府邸被监控,相关人等也被秘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