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断磕头求饶,最后被人拖走,严刑审问。
此时京城的皇宫,姜琬派出去的人追查到了王婆子的下落,她在察觉到孟伯出事后,就立即躲去了京郊的尼姑庵。
福全亲自带人将王婆子抓了回来,带到姜琬面前。
王婆子吓得面如土色,不断磕头求饶:“皇后娘娘,我是无辜的,我已经吃斋念佛,修身养性了。”
“你真当本宫查不到你所作所为吗?”
姜琬抬手,将那些查到的证据丢到王婆子面前,不给她狡辩的机会:“你竟然敢收买宫里的宫女,换掉御赐的婚服,挑拨破坏南昭和永靖的联姻,居心叵测,其罪当诛。”
王婆子发现姜琬的杀气,惶恐的将一块玉牌举了起来:“娘娘,您不能杀奴婢,奴婢......奴婢有这个。”
这玉牌是先皇赐的,王婆子年轻的时候给先皇挡过一劫,先皇赐了玉牌给她,她一直留到现在。
姜琬确定玉牌确实是先皇之物,她和萧瑾衍商量后,将王婆子的死罪改为杖责流放去边远蛮荒之地,彻底断了隐患。
孟伯的所作所为也被完全查清,这些年,他仗着沐府的名号,纵容亲戚没少做恶,百姓碍于沐风是骠骑大将军,敢怒不敢言。
沐风让林大成补偿那些百姓,责罚了孟伯的亲戚,念着孟伯是沐府老人,伺候过三代人,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他没有重罚,只将孟伯赶出沐府,永不录用。
孟伯几乎一辈子都在沐府,如今老了被撵出去,哭着跪在沐府门前一夜,第二天才哆嗦着腿离开。
为了以示对这次联姻的重视,萧瑾衍派礼部尚书亲自去边境,带着婚服和赏赐,去主持沐风与林晚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