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伤的伤,沐风将受伤的人活捉,拎到萧瑾衍跟前:“殿下,那些人都死了,这是留下的活口。”
萧瑾衍勾了勾唇,缓缓挑眉:“做得不错,带回去,严加审讯。”
说完,他拉着姜琬,重新坐回了马车里,姜琬握着还没来得及用的迷药,心里对萧瑾衍再次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这个男人虽然暴戾,但心思细腻,用起阴谋诡计,怕是十个萧瑾瑜也比不了。
她真的能从萧瑾衍眼皮底下逃走吗?
姜琬心中犯难,默默叹气,一行人很快重新返回淮州。
地牢中。
严刑拷打下,那些人终究是挨不住,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
“我…我们都是受雇于“暗枭”,只奉命行事,杀了囚车里的人,至于雇主是谁,我们也不知道。”
流寇的话,让沐风忍不住皱眉。
“暗枭是什么?”
“一个江湖组织,拿钱办事,专门为人做些杀人的勾当。”
得到这个消息,沐风脸色一变,将手里的鞭子扔在一边,便急匆匆去找萧瑾衍,将审讯结果告知。
书房内,沐风半跪在地上,而案桌前的萧瑾衍亦是面色凝重。
“暗枭,江湖上还有此等组织?”
“不错,殿下,那些人都说不知道雇主是谁,只通过中间人传递指令,办事拿酬金。”
沐风顿了顿,从怀里套出一块布,布上绣着一个图案,那是流寇穿的衣服上撕下来的。
他将布条递给萧瑾衍,神情严肃又认真。
“而且,暗枭的标志,正与那枚铜牌徽记吻合,属下猜测,暗枭或许就是铜牌徽记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