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下皇嗣,母子平安。”
揽月阁主殿?姓甚名谁?位份如何?都没有。
姜琬抬头看向萧瑾衍,却见他已经迅速开始翻找前后记录。
“这里,”萧瑾衍手指向的是一份简略记档,只有一句话,“揽月阁主殿所出次子体弱夭折,依制处置。”
再前后翻看,又断断续续找到几句语焉不详的话。
总结来便是,当年揽月阁主殿内的那位妃嫔,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子,但双生之象在宫中是被视为不祥的。
之后便是,那次子体弱,交由稳妥之人秘密送出宫外抚养。
而那次子被送出宫不过半月后,便因急症夭折。
可关于那位妃嫔的记载,却一片空白。
没有她姓甚名谁,也没有她何时入宫,至于出身如何,是晋封还是贬黜,都没有丝毫记载。
就仿佛那个人和那个夭折的次子一般,从未在宫廷中出现过。
萧瑾衍合上卷宗,声音在空旷的藏书阁里更显清冷:“她被抹掉了。”
姜琬感到一阵窒息。
一个活生生的妃嫔,一个刚出生的皇子,就因为“不祥”二字,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擦除了,连名字都不配留下。
“走吧,先回去。”萧瑾衍上前握住姜琬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他动用了东宫最深层的暗线,开始寻访那些老宫人。
过程并不算顺利。
沐风带着人,几乎将皇宫各个角落筛了一遍,最终找到了一位曾在浣衣局当过管事的老嬷嬷。
在沐风的威逼利诱下,老嬷嬷哆哆嗦嗦地点头:“揽月阁?揽月阁的白娘娘?不能提,不能提啊……”
原来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