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里并没有骨骸,只有一本用油布包裹的线装册子。
这册子被湿气侵蚀得十分严重,纸张粘连不说,上面的字都已经看不真切。
他小心地将那册子连同包裹的油布一起取出,仔细安置后,又命人在周围查探,确认再无他物,这才将土回填,恢复原状。
东宫书房内。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沐风对着姜琬拱拱手,将他们在东郊的见闻一一说出。
萧瑾衍蹙眉看着那本破烂不堪的册子,眉头紧锁:“只有这个?”
一听殿下问起正事,沐风忙正色道:“回殿下,坑内只有此物,只是这册子损毁严重,属下便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
姜琬上前拉了拉萧瑾衍的手:“宫中可有人擅长修复这个?”
“立刻去将内府手艺最顶尖的纸张修复匠人传来,要嘴严可靠的,”这次萧瑾衍吩咐的是福全,“另辟一间静室,所需物料一应备齐,让他专心修复此册,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不多时,一位年约五旬的老匠人被秘密带入了东宫。
或许是有了此事挂在心头,几日下来,萧瑾衍与姜琬始终惴惴不安。
这一等,就是三日。
第四日清晨,静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那老匠人手里捧着一个崭新的托盘,小心放于书案上,退后两步。
“启禀殿下,此册损坏过于严重,且不说虫蛀、水渍,许多纸张甚至已彻底化为纸泥,完全无法分离。”
“臣竭尽所能,也只能抢救出其中相对完整的几页,并将其上勉强可辨的字迹逐一描摹复原,余下部分……”他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实在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