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萧瑾衍转头看向一旁的沐风和秦风两人,“加派人手,将绸缎庄给本宫盯死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
得了殿下的严令,沐风带人盯着绸缎庄铺面及所有人员出入,秦风则盯着与绸缎庄有往来的商号。
两日后,果然发现了异常。
子夜时分,负责监视绸缎庄的暗探回报说,绸缎庄后院有马车进出,而且装卸了一些沉重的箱笼。
天色渐亮,城门开启。
绸缎庄后院的那五辆马车便混在了出城的队伍中,缓缓向前移动。
城门处的守城士兵早在几日前便得到了上面严查出城货物的指令,所以轮到绸缎庄的车马接受检查时,守城的士兵便格外认真了些。
那管事陪着笑脸塞过去一锭银子,低声说着什么。
可那守城士兵依旧摇头,示意必须检查。
油布掀开,士兵们状似无意,随意翻检了下,倒的确如那管事所言,是些金银器皿和药材。
看起来倒像是商家在运送自家财物和货物出城。
虽然价值不菲,但也对得上清单。
可实则,这士兵中早已混入了萧瑾衍的暗哨。
在旁人不动声色检查货物时,他仔细向下翻了翻,这才发现,这箱内不少金银器皿中,隐约刻着“内用”二字。
宫内用品。
那暗哨将刻字的物品一一记下,回禀给萧瑾衍时,萧瑾衍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这些东西,怕是来自国库,”萧瑾衍指了指暗哨凭自己的记忆整理下的清单,“这对金壶,是早年附属小国进贡,早已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