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明面上罢了。
以荣王和安国公为首的一批宗亲勋贵,便在这个节点上开始频繁走动。
聚会的地点,自然设在荣王府。
这荣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萧瑾衍的叔祖父,甚至比皇帝还要小上几岁。
自皇帝登基后,他便以“富贵闲人”自居,平常不过吟诗作对,看似不理朝政。
而这位安国公,与先帝倒也有些渊源。
安国公府是跟随先帝打过仗的老牌勋贵家族,其女曾是先帝嫔妃,家族关系亦是盘根错节。
他们聚在一起,自然引人注目,可理由却是冠冕堂皇。
只说是几位老兄弟忧心陛下龙体,聚在一起喝喝茶,商议着如何为朝廷分忧。
可实际上……
荣王府,听雪阁。
“王爷这酒倒是好酒,只是喝着却有些不是滋味。”安国公开了口,声音却压得有些低。
荣王微微一笑,笑里却没什么温度:“这光景,怕是再好的酒,也是食不知味。”
知道荣王所指为何,安国公干脆往前凑了凑:“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陛下龙体欠安,储君年富力强,本是社稷之福。”
“可太子殿下这手段实在是……这闻彦声说倒就倒了,抄家下狱、妻族牵连,陛下连句回护的话都没有,老夫瞧着,这东宫是已然掌了实权。”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且不说王爷您如何,只说老夫,如今也是谨守本分,只盼着儿孙有个前程,但如今这架势,怕是由不得我们。”
“不瞒王爷,贤太妃提起太子殿下在宫中的形势,亦是忧心忡忡。”
“哦?”荣王眸光一闪,终于有了反应,“太妃娘娘?”
安国公的声音仍压得极低:“太妃娘娘说,太子殿下心性坚毅、手段凌厉,是能成大事的,言语间的意思便是,若殿下真的……等那天到来,我们这些先帝时候留下的老人,怕是已无立足之地。”
荣王沉默了许久,却是微微叹了口气:“太妃娘娘是明白人,只是太子殿下羽翼已丰,又有大义名分在手,咱们又能如何?”
“太子殿下如今是顺我者昌,他那套清查,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落到咱们头上?”安国公咬牙道,“……王爷,前几日,有齐王府旧人向老夫递上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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