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缺口时,已有三名暗卫轻伤。
但能如此,已算是全身而退。
最要紧的是,在离开庄子前,沐风趁乱将那管事也掳了来。
“把人看好了!走!”一行人策马疾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是可惜,回程路上,那管事趁押送暗卫不备,用牙齿咬破了衣领上某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瞪大了眼,气绝身亡。
东宫书房内,灯火彻夜未熄。
沐风更换了带着一身血腥气的衣服,将那本账册郑重放在萧瑾衍面前的书案上。
他简略汇报了行动过程、伤亡情况,又躬身请罪:“是属下大意了,竟让那管事服毒自尽。”
萧瑾衍并未答话,只翻开那本纸质陈旧的册子。
姜琬立于一旁,手不自觉绞紧了帕子,也紧张地凑过来。
果不其然,这册子并非慈恩堂收支记录,或者可以说,这是一份名单。
上面每一页记录着一些人名、生辰八字,还有些简单的备注。
大抵便是“体弱,有喘症”、“父母双亡,投亲”、“聪慧,略识文字”……
看起来倒更像是对慈善堂内收养的孤儿的性格记录。
时间从二十余年前开始,跨度也有十几年。
萧瑾衍一页页翻过,姜琬越凑越近,整个人几乎倚到他怀中。
约莫翻到册子三分之二处,萧瑾衍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页上,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威远侯府”四个字。
“威远侯夫人林氏,孕七月,胎像不稳,侯府请太医问诊,凤仪宫得信,命妥善安排。”
“林氏腹中胎儿已为死胎,得贤太妃娘娘令,太医对此事秘而不宣,只管仔细调养林氏身体,直至生产。”
再往后,便是几月后的记录。
“今日慈恩堂有一女前来,其腹中胎儿已近足月,此女怀胎时已按方服药,所怀女胎必为全阴命格,且因服药,其所生胎儿必定先天不足,体弱多病,日后定在掌控之中。”
再之后,萧瑾衍与姜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姜琬出生当日的记录。
“侯府林氏生产,已将全阴女送至威远侯府,替换林氏腹中死胎,林氏产女,侯府得嫡女。”
姜琬紧紧握住萧瑾衍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所以这个册子里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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