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衍微微颔首,又看向秦风,“拨一队最精锐可靠的人马,护送兵七叶冰莲及重伤的寒渊卫随朕銮驾一同返京,即日准备,务必确保沿途万无一失。”
皇帝班师回朝的谕旨送至京城,福安几乎是跑着进来,将那奏报呈至姜琬面前:“娘娘,陛下……陛下要回朝了。”
姜琬猛地坐直身子,心跳没由来地漏跳了一拍。
他要回来了。
自接到陛下谕旨,姜琬也不顾孙太医“切忌劳神”的劝阻,强撑着病体,亲自召见礼部等衙门主官,亲自过问并筹备迎驾仪式。
从銮驾入城的路线,乃至宫中接风宴的菜式,皆安排得周密妥帖,井井有条。
见皇后娘娘将迎驾仪式筹备得风风光光,京城中那些“皇后病重难理事务”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陛下銮驾入京那日,整个京城从清晨起便沸腾了。
宫门外,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而在百官之前,盛装朝服的姜琬静静伫立。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路的尽头,袖袍下交握的双手却不住地颤抖。
銮驾在宫门前稳稳停下,萧瑾衍步下御辇,目光瞬间锁定了那道盛装华服的身影。
四目相对。
刹那间,周遭的喧嚣仿佛全部褪去。
他们看到彼此眼中的思念、担忧,天地间仿佛只余彼此。
萧瑾衍大步向前,在姜琬即将完全拜下时稳稳托住了她的双臂:“皇后……平身。”
【琬儿……朕的琬儿,你瘦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他克制不住地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姜琬抬眸,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眼眶发热,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陛下……一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