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沮丧。
次日,她又将福安招至身边,命其通过些市井旧人、稳婆、医婆等渠道,打听打听当年是否有年轻女子秘密产子,或高门大户有婴孩异常的传闻。
又断断续续持续了几日,杳无音讯。
这日,她在翻阅太医院留存的部分旧年诊籍副本时,瞧见了约她出生一年前的一条记录。
是一位陈姓太医的出诊记录。
记录显示,在她出生的前一年间,这位陈太医曾频繁前往城西“柳隐里甲字七号”宅邸出诊,病患记录为“年轻妇人”。
症状描述为“饮食少进,心绪不宁,脉象滑利”,陈太医开的方子也以安胎止呕,理气舒郁为主。
这显然是一位孕期的妇人。
更后面,便是约此后八个月的一条记录。
这位陈太医再次前往同一住址,记录赫然写着“诊得产后血崩,施针用药,险象环生”。
再继续向后翻看,便无该地址的任何就诊记载。
这条记录倒让姜琬皱了皱眉。
太医为官宦家眷出诊并不是新奇事,但蹊跷之处在于,病患身份只含糊写“年轻妇人”,连个姓氏都无。
这在诊籍中倒颇为少见。
更可疑的是,姜琬仔细辨认,发现记录中“年轻妇人”几字前,原本是有其他字的,却被人刻意涂改、遮盖过。
一个身份被刻意模糊、身居城西、有孕在身,最终疑似产后血崩的年轻妇人,时间又恰好与她出生时间相对应。
这完全对得上……
思及此处,姜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示意福安上前,将那条记录推至他面前:“你亲自去办,要绝对隐秘,查查柳隐里甲字七号宅邸,是哪家的产业。”
福安领命而去,不过一日便已有了头绪。
“娘娘,查到了,柳隐里甲字七号宅邸,当年登记在一位名为苏文远的翰林名下,此人名声不显,早已病故,宅子也几经转手了。”
“苏文远?”姜琬只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娘娘,奴才查过了,”福安向来机灵,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瞬间就顺藤摸瓜继续深入,“娘娘可还记得之前持有真血玉髓的苏文清?这苏文远与那苏文清乃同族兄弟。”
苏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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