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一次,罚俸三月!另,命其好生整顿家宅,约束子弟,若再有不端之事传出,朕定不轻饶。”
这话说得直白,也是警告。
萧瑾衍便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平郡王,朕知道你家女儿干了什么,管好她,也管好你自己。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福全知道陛下这是敲山震虎,便是连夜也要赶往平郡王府的。
处理完这些,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萧瑾衍将姜琬揽入怀中:“吓着了?”
“陛下也将我想得太过于胆小了,”姜琬撇了撇嘴,甚是不满,“只是陛下此番,岂不是将他们露出的头打了回去?”
萧瑾衍唇角带笑,眼中冷意却未消散:“放心,既他们想试探,朕便让他们看个清楚。”
姜琬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灵动:“陛下是想……将计就计?”
“引蛇出洞,”萧瑾衍赞许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他们既想确认玉佩是否在你手中,皇后便给他们一个确认的机会。”
两人低声商议起来,一个计划很快便成型了。
数日后,姜琬寻了个由头,于御花园设下家宴,邀请宗室近亲、部分勋贵重臣及其家眷入宫同乐。
宴会虽不说极尽奢华,但也是灯火辉煌。
姜琬身为皇后,自然盛装出席。
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织金凤尾裙,头戴九凤衔珠冠,雍容华贵。
萧玉儿自然也随平郡王出席了宴会。
只是自接到申饬旨意后,平郡王府显然吓得不轻。
今日萧玉儿穿了一身更为素淡的鹅黄衣裙,垂首敛目,比上次姜琬见她时拘谨了许多。
只是,她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凤座方向。
酒过三巡,姜琬似乎有些微醺。
她抬手轻轻扶了扶鬓边一只略显沉重的凤钗,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颈间。
那里,赫然佩戴着一枚用金链悬着的玉佩。
那玉佩无论是玉质、色泽、还是纹路,都与苏婉如遗留下的那枚玉佩有着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在此等距离下,更是难辨真假。
这自然是萧瑾衍命能工巧匠根据真品连夜赶制出来的仿品。
姜琬似乎对这枚玉佩颇为喜爱,在与一位老王妃说话间隙,她还用手指轻轻捏起,对着灯光微微转动,细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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