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瑾衍立刻命人秘密将谢明远自入仕以来所有的履历档案、考核评语、经手的重要文书,全部调到面前。
挥退旁人,两人便开始一起翻阅这些文档。
越看,萧瑾衍的脸色越是沉静,眸中寒意也越积越深。
谢明远的履历,乍一看确实漂亮。
科举入仕、稳步升迁,历任翰林院编修、都察院御史,直至调入吏部,升任右侍郎。
其考核评语多是“勤勉”、“持重”、“明断”,少有劣评。
经手的文书也井井有条,看不出任何纰漏。
但翻看的多了,一些微妙之处便浮现出来了。
“陛下,你看这里,”姜琬抽出一份几年前的官员升迁议案,“这份提议将夏玉调任户部郎中的议案,是谢明远力主推动的,但这个夏玉,臣妾记得他与当时粮道关系暧昧,有过‘协助平账’的嫌疑,不过后来查无实据,不了了之了。”
随后,两人自是又翻出几份关于地方官员考级的评定,谢明远给出的评价和都察院巡查御史的结论都有些差异。
萧瑾衍一份份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差异单独看,或许别有解释,但集中出现在谢明远经手的考评中,倒让人察觉出某种规律来。
对那些出身勋贵集团的官员,他的评价往往更加宽容,而对那些出身寒微的,他的评价则相对严苛。
【好一个“勤慎供职”的谢侍郎,这等蠹虫,竟然窃居吏部要职多年。】
萧瑾衍猛地将手中一份卷宗合上,这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