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紧紧抱住:“琬儿别怕,有朕在。”
姜琬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勃发的怒意,反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陛下,我没事,这东西伤不了我。”
“只是这人还真是不死不休,下毒不成,就改玩扎小人儿了。”
从物理攻击转变成精神攻击,实在有点掉价吧!
萧瑾衍见她面色轻松,满腔的怒火滞了滞,转头看向沐风:“查!看看是谁在朕眼皮子底下行此等厌胜之术!”
“是!”沐风单膝跪地,领命的声音斩钉截铁。
此事发生在守卫森严的皇后宫中,这简直是在扇所有侍卫和影卫的耳光。
沐风带人,在宫中开始了细密的排查。
制造那人偶的粗布,是内务府统一采买,分发给低等宫人制作衣衫的那种,极为常见。
黄纸是宫中记账用的普通竹纸,各宫管事处都能领到,亦无异常。
至于针线……更是寻常。
一时倒无法从物料上锁定特定人选。
沐风又仔细同小荷询问了当日发现那人偶的经过,尤其是那处所在的位置、周围情形。
这人偶放置的位置,确实十分巧妙。
皇后娘娘宫中守卫严密,侍卫每隔半个时辰便要巡查一次,可偏偏那处是个无人深处的死胡同,所以每次侍卫也只在路口略作张望,不会深入。
可即便如此,那人也要清楚侍卫巡逻的规律,利用两次巡查的间隙,将那物放入夹道之中。
照此思路,沐风调整调查方向,重点放在排查近期所有行踪有疑、或与外界有异常接触的低等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