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她的手,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姜琬转头看向沐风:“加派人手,继续盯着薛娘子,尤其那个嬷嬷,她但凡离开住处,无论去了哪、见了谁,哪怕只是出门买个菜,都给本宫盯紧了,一举一动,详细记录。”
“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这出‘悬壶济世’的大戏,要唱到哪一步!”
萧瑾衍眯了眯眼:“还有,查一查当年继后倒台后,其残余势力的去向。”
沐风领命而去。
姜琬靠在萧瑾衍肩头,轻轻拥住他:“陛下不必忧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有点漏网之鱼也不奇怪。”
萧瑾衍揽紧她,下颌顶着她的发顶:“不管是谁,敢把主意打到你和孩子身上,朕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依旧平静。
薛娘子在得了褒奖后,似乎更加低调。
她未曾因此事主动与中宫攀扯关系,除了定期义诊,几乎足不出户,将“淡泊名利”的“活菩萨”形象塑造得愈发完美。
可薛娘子的义诊,却不经意间扩大了范围。
她原本主要在城南小院及附近几个固定的贫民区施诊。
但近来,她的足迹开始延伸到城西、城北几处街巷。
而这些地方,恰好聚居了不少在宫中服役的低等太监、宫女的亲属家眷。
宫中规矩,低等宫人难得休假,与家人联系也多靠偶尔托人带话。
低等宫人月俸银子不算高,他们的家人也大多清贫,有病难医是常事。
薛娘子医术不错,态度亲和,又分文不取,很快就在这些地方赢得了极好的口碑。
许多宫人的父母、兄弟姊妹得了她的救治,对其感恩戴德。
口口相传之下,薛娘子的名声愈发响亮。
如此一来,薛娘子自然而然地也与这些宫人家属建立了联系。
她从不主动打听宫中之事,但那些百姓有时会主动与她唠些家常,难免会提到自家亲属在宫里当差。
薛娘子便也会同他们谈论些。
虽然只是些琐碎信息,甚至还有道听途说的,但从中拼凑筛选,倒也能得到一些关于宫中规矩、人事变动,乃至某些贵人喜好的消息。
虽非核心,但也非毫无价值。
就在这暗流涌动中,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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