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明察秋毫,句句金玉良言,是小人疏漏,劳大人们劳神费力,”钱管事句句应是,“该补的税款,该认的罚银,小人绝无二话,只求大人念小人是无心疏忽,宽审一二。”
最终,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文书瑕疵、计量误差,以及那笔主动补缴的税款,并未发现大规模走私或违禁物品。
此事便就此偃旗息鼓。
表面上的压力暂时缓解了,商队也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仿佛前几日的查验当真只是虚惊一场。
可在沐风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暗流开始涌动。
“陛下,娘娘,核查期间,那钱管事倒是一切如常,可在户部郎中一行人离开后,钱管事曾秘密会见了一人。”
“是江南来人?”姜琬微微蹙眉,追问了句。
“娘娘神机妙算,”沐风郑重拱了拱手,“此人持江南路引,是做丝绸生意的,与这商队倒也素有往来,他与那钱管事会面期间具体谈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此人离开后,却并未如寻常行商般,住入客栈,或离开京城。”
“这商人在城南,租下了一处僻静的小院,深居简出。”
【让你不要劳神,不要劳神,可你偏偏闲不住,什么时候将朕气死便安心了!】
萧瑾衍见姜琬蹙眉,轻哼一声:“这人有什么异常举动?”
见他心中恼怒,姜琬嘿嘿一笑,拉紧他的手,微微晃了晃脑袋,又凑到他怀里。
沐风神色凝重了几分:“臣派人日夜监视那小院,此人极为谨慎,几乎足不出户,所需饮食日用,也皆由附近商铺定时送去,只有一点,十分奇怪。”
“每日巳时三刻,他必在院中焚香。”
“焚香?”姜琬从萧瑾衍怀中直起身来,满脸警惕。
经历了先前萧玉儿一事,再到陆谦,再到薛娘子,姜琬对熏香一事实在谨慎。
沐风点点头:“眼尖的兄弟发现,那焚香产生的烟气色泽泛青,与寻常线香烟气的灰白色截然不同。”
“此外,每隔两日,傍晚时分,必有一聋哑乞丐准时来到小院后门,那商人会将一个双层食盒放在门外,乞丐取走后并不停留,径直离开。”
“青烟?是某种信号?还是进行某种仪式呢?”姜琬若有所思,“那食盒呢?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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