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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赵石头竟是个好赌之人,且其手气极臭,欠下了一屁股赌债。
赌坊讨债,向来是有些手段的。
他一个普通侍卫,俸禄有限,自然填不上这窟窿。
他那表哥王二虎便是在这时找上门,说能帮他平事,但有个条件,就是让他偶尔透露一点“无关紧要”的消息。
譬如,陛下和娘娘大概什么时候会出宫,大概会走哪个方向,诸如此类。
赵石头起初自是不敢,但后来被赌债逼到走投无路,又想着这些消息似乎也不算绝密,寻常工人也会知晓。
他便怀着侥幸心理,陆陆续续透露过几次。
自然,也包括此次。
但他坚称,自己绝不知道王二虎拿这些消息去干什么,更不知道什么馥郁轩,只以为表哥是想在街面上行个方便。
赵石头哭嚎着,不断在地上叩首:“小的真的不知道他包藏祸心啊大人,小的要是知道他有不轨之心,就是被债主打死,也绝不敢透露半个字,小的对陛下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
沐风对他的哭诉不为所动,只冷声问:“你欠了哪家赌坊的债?债主是谁?”
赵石头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又巧了。
他欠债的赌坊,正是先前巫蛊厌胜案中,被抓的那春杏弟弟欠下赌债的那鸿运赌坊。
看来,与这薛娘子等人又脱不了干系。
或者,说与青姑脱不了干系。
沐风不敢耽搁,立刻将结果和调查情况一并禀报。
“陛下,娘娘,这赵石头所知确实有限,他只是被利用来获取一些基础信息的棋子,但关于馥郁轩及其背后主使,他也是一无所知。”
自然,沐风也将那鸿运赌坊一事告知。
昭明宫书房内,气氛凝重。
萧瑾衍负手立于窗前,久久不语。
姜琬深吸一口气:“这赌债的源头与薛娘子案中的赌坊有染,说明对方编织的这张网比我们预想得更广,触角更深。”
【一招不慎,满盘被动,是朕心急了,该放长线……不,便是放长线,以对方之谨慎,也未必能钓出大鱼。】
他转身看向姜琬:“这伙人行事步步为营,对可能暴露的环节,下手如此果决。”
他心中翻腾着怒意。
自他被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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