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清查举措和突如其来的军事调动,变得更加汹涌。
那帷帽女子出现在街头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水月庵后那座僻静的小院里,继续深居简出。
可其看似收敛蛰伏,实则与博古斋及车马行之间的往来频率陡然增加。
倒有一股山雨欲来的架势。
几日后,博古斋那边盯梢的暗卫回报。
有几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平板马车,从博古斋后院出发,在城里兜了几个圈子,最终驶入了西郊一处常年闲置的皇家田庄。
“车上运的是什么?”御书房内,萧瑾衍沉声问道。
沐风摇头:“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马车遮得严实,东西都用麻袋和草席包裹,形状不一,但搬运时听声音,似有瓷器碰撞的轻响,也有沉重的闷响。”
“嗯,车马行那边呢?”
沐风继续禀报:“我们的人暗中监视,发现他们正在调度车辆、马匹、人手,准备组成一支约莫五六辆马车的小型车队,预计于三日后清晨出发南下。”
姜琬闻言微微蹙眉:“他们这是准备转移?是转移物?还是人?”
“无论如何,他们动起来,反而是好事。”萧瑾衍深吸一口气,“沐风!”
“臣在。”
“车队放行,你亲自带人跟着,沿途留下记号,摸清他们的路线、接头地点、交接对象,沿途接触的人也要注意。”
言罢,萧瑾衍霍然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至于这皇庄,朕亲自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