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他入狱后接触过的所有人,包括关押他的牢房,一寸一寸地给朕查!”
“所有此次负责押解、看守此人的狱卒,分开严加看管,单独审查。”
沐风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萧瑾衍醒来时,沐风已脸色铁青地跪在泰元殿外。
萧瑾衍微微眯了眯眼眸,上前一步:“查到了?”
“回陛下,臣已命人彻查牢房及所有接触人员,发现一名唤作王顺的低阶狱卒有重大嫌疑。”
“经初步审讯,他承认受人指使,杀人灭口,但对其上线一概不知,只说是为钱财所诱。”
“又是灭口,又是内鬼。”萧瑾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这皇宫,这诏狱,倒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跪伏于地的沐风,怒火几乎要倾泻而出。
沐风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臣有负陛下信任,请陛下降罪!”
“降罪?降你的罪有何用?降你的罪,便能揪出幕后主使?”萧瑾衍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声音恢复平静。
“诏狱所有人员,从上到下给朕筛查一遍,朕不希望同样的情况再出现第二次。”
“至于这个王顺,仔细查,用尽一切办法,榨干他知道的每一个细节!”
萧瑾衍越说,声音越冷:“另外,粮仓、漕运的守卫级别提到最高,再有任何风吹草动,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派来送死的人多,还是朕的刀快。”
沐风领命退下后,萧瑾衍站在泰元殿外,望着依旧黑沉沉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