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巧儿的人,和同那哑妇在乱葬岗接头的人,怕是同一人。”
萧瑾衍坐在榻边,将她拥在怀里:“此人目标明显,却能在京城隐匿至今,甚至能接触到宫人实施下毒,其背后必有倚仗,他们选择在你刚生产完最虚弱的时候下手……”
“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加‘投石问路’的组合拳。”姜琬喘了口气,继续分析,“他们分明是在试探,试探我产后宫禁是否松懈,试探你对后宫、尤其是对我身边之物的掌控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还有……”
“还有,”萧瑾衍眯了眯眼眸,声音冷冽,“他们想用慢毒毁了你,想让你在病痛折磨中慢慢耗尽,且制造产后虚弱不治的假象。”
【萧瑾瑜!你竟敢让琬儿受这般苦楚!】
心中怒火翻腾,他握紧了姜琬的手,沉声道:“他们想试探,想搅局,朕就让他们看个清楚明白!”
“此人特征如此明显,除非他永远躲在老鼠洞,或是狠心剁掉那多余一指,否则,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至于哑妇那边……”
“哑妇是条明线,也是鱼饵,”姜琬唇角微勾,继续道,“她既没有暴露,他们必然会再次用她传递消息或物品,盯紧她,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
“不错!”萧瑾衍肯定道,语气森然,“他们既敢伸手,朕就把这手,连同他后面的胳膊、身子一起揪出来,剁碎了!”
“琬儿,你如今只管安心养病,外面的事情,交给朕。”
姜琬轻轻嗯了一声,一阵疲惫感袭来,不过片刻,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