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挑了挑眉,语气中甚至带了点玩味。
福乐见娘娘如此,便忍着气,将打听到的那些说辞,一五一十地说了。
“倒有几分脑子,知道利用身份反差和道德绑架,煽动性不错。”姜琬听完点了点头,“但……谎言终究是谎言。”
正说着话,沐风由令容引着走进殿内:“娘娘。”
“沐风大人来了,”姜琬坐直身子,对福乐笑着摇摇头,“劳你去替我查查,查查姜萍的夫家究竟所犯何罪?还有,查查她夫家族人,包括她自己,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手尾?”
“既然她口口声声用血脉情分来压我,那我就用事实和律法,来教她做人。”
沐风得了指令,立刻分出一小队精干人手去查姜萍及其夫家。
查这种已经落罪、有案底的家族,并非难事。
不过两日,一份详细的报告便呈了上来。
姜萍的夫家姓周,其夫原是外放的从六品州同,因在任上贪墨修河款项,并草菅人命,被人联名告发,证据确凿,被判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
这是明面上的罪责。
而沐风依照皇后娘娘要求,顺着这条线往下深挖,果然挖出了其夫家族人几桩未曾曝光的旧案。
其一,周家在老家曾低价强夺邻人近百亩上等水田,致原主家破人亡。
其二,周家一名族老,曾因山林纠纷,纵容家奴及子弟殴伤邻村百姓,焚其屋舍。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皆留有线索。
“自己一身黑历史,还敢来宫门前碰瓷卖惨,玩道德绑架。”姜琬将那报告丢于一侧,冷笑一声,“不是爱哭吗?行,我就让你哭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