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疤男子?小人确实见过。”
姜琬猛地攥紧了拳,却并未打断冯青。
冯青沉声道:“小人此前与此男子并不认识,约莫半月前,此人寻到小人,他……他竟直接道破小人身世,言明小人乃宫中旧人之子,生父是阵亡冯校尉。”
“他以保守此秘密为条件,要挟小人为他办事。”
“所办何事?他可有明说?”姜琬追问,心也提了起来。
“他让小人利用对锦州的熟悉,暗中为他物色合适的年轻女子,皆是即将出嫁的闺秀,将她们的姓名、住处,乃至日常行踪,皆报之于他。”
冯青的声音中带上了怒意:“小人虽出身卑微,亦知此事伤天害理,断然拒绝。那人便威胁小人,言说若不肯就范,便将小人身份公之于众。”
“小人当时只咬定不知他在说什么,更不会做那等龌龊之事,那人见小人强硬,便就作罢,之后再未出现。”
“你背上的伤……”姜琬想起沐风之前的回报。
冯青坦然道:“那是小人十余岁时,有地痞欺侮家母,小人反抗时被其所伤,与那男子无关。”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今日坦诚相告,我要多谢你。”姜琬缓缓开口,“你母亲用心良苦,你亦守住了本心,实属难得,至于你的身世,不必过于担忧,你父母皆是清白之人,你更是无辜的。”
冯青离开后,姜琬看向屏风后的萧瑾衍,两人相视无言。
虽不知这男子是从何处知晓了冯青身世,但怕是同那苏娘子一样,他想利用他的身份,在锦州为其物色目标。
看来,这锦州果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