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但距离外面的诡异气息太重了,还是离远一点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深海县走。
中间却时不时有那种属于孩子那种稚嫩的,但又极为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以领主大人,为什么,要给我取名字啊?”
“为什么他,不问我可以死而复活?”
“他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领主大人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的死亡能力很,特殊,可以帮他,他为什么不问?”
“老师,领主大人为什么不问,还帮我取名字,什么都没做,就是路过看我一眼走了啊?我在他眼里这么不特殊,这么普通吗?”
这声音越到后面,那种沉的感觉就越轻,越像是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说话。
苦修者则是一直被问住,时不时回答复生却总是不满意,因此一遍遍的询问。
至于旁人则是各个开怀大笑,尤其是那些以荆棘痛苦为力量的苦修士一个个脸上再也不像苦瓜,而是笑得神采飞扬,好像从出生到今天,都没有此刻笑得这么开心。
“领主大人他竟然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我,但我要名字,他真的给我取了,老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复生说话已经和正常孩子一样,而且带着一种孩子的稚嫩,再无之前的沉质,他拉着老师的手,一次又一次的问。
苦修者听着复生一遍遍的询问,只是摸着孩子的头,微笑着说,
“是啊,领主大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