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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姬巢早已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萧烬,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
他爱好风雅,鉴赏力极高,岂能不知此诗的分量?
这绝非临时起意能作出的,这萧烬,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其他宾客,无论之前是轻视、嘲弄还是漠然,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看向萧烬的目光,充满了震撼、敬畏、乃至一丝恐惧。
能作出如此诗篇的人,其胸襟气魄、才情天赋,岂是凡俗?
之前他们竟以武夫视之,真是瞎了眼。
那两位被点名的岑姓与丹丘姓文士,激动得胡须颤抖,连连抚掌,几乎要老泪纵横:“好,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好一个与尔同销万古愁!
此诗当浮一大白,不,当浮十大白。”
他们看向萧烬的眼神,已如同看待文坛巨星,再无半点轻视。
厅中寂静持续了数息,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赞叹。
“绝唱,此乃绝唱啊!”
“萧公子大才,请受某一拜!”
“闻此诗,方知何为豪情,何为快意。今日诗会,有此一篇,足矣。”
“先前是我等有眼无珠,竟不知萧公子有惊世文才,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