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中稍定,连忙将事情细细说来。
果然与张、李二人所言大同小异,无非是黑虎堂强索高额保护费,不从便砸店威胁,骚扰顾客,甚至打伤了店里一个伙计。
报官几次,衙役来过,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最后不了了之。
掌柜的说着,眼圈都红了:“大人,小本经营,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啊,再这样下去,这铺子怕是要关门了。”
萧烬听罢,又问:“可知那些泼皮平日多在何处聚集?那雷彪,又常在何处?”
掌柜的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那些泼皮多在坊尾的醉春楼后巷一带厮混。
雷堂主,听说常在黑虎堂的总堂口,就在坊东头那座废弃的三官庙里。
他们占了那里,修葺了一番。”
张、李二衙役脸色微变。
张衙役忍不住低声道:“大人,那三官庙是黑虎堂的老巢,里面人多,而且……”
他想说那里易守难攻,而且雷老虎凶悍。
萧烬却像没听见,只是对掌柜的点点头:“本官知晓了。你且安心做生意,此事,本官自有主张。”说完,转身便走。
张、李二人连忙跟上。
走出不远,李衙役忍不住问道:“大人,我们这是回衙门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