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孟怀安看着萧烬,目光复杂。
“萧副使,”他低声道:“你为查此案,已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周显背后的安西侯府、兵部那边的徐家势力、还有那枚铜扣背后的暗鸦。
若此案当真牵扯到不该牵扯之人,你打算如何收场?”
萧烬看着他。
“府尹大人。”他平静道:“此案,陛下限期一月,三司会审,朝野瞩目。下官只有一个问题——”
“收场,是破了案再收场;还是破了案、让该伏法者伏法之后,再收场?”
孟怀安无言以对。
良久,他叹了口气。
“你且放手去查。”他道:“本官虽力有不逮,但能为你挡的,一定挡。”
是夜。
萧烬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那叠日渐增厚的案卷。
烛火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已七日未曾好好合眼,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也清瘦了些。
但他的眼神依旧清亮锐利,不见半分疲态。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萧烬未抬头。
门开了。
进来的是苏家珏。
她今夜穿了一身月白的襦裙,外罩藕荷色半臂,乌发挽成简单的垂髻,只簪了一枚白玉兰花簪。
素净,清雅,在昏黄的灯火下,更显得人淡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