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看史大成,“讲!”
“臣,斗胆!”史大成这回装起了直臣,摘下头上的乌纱帽,放在地上,然后跪地。
“糟了。”二皇子李继一看这架势,史大成肯定要搏杀了。
这样一来,我的储君之位,又悬了。
三皇子李缘则是,暗暗递给一个鼓励的眼神,外加三分感激。
“启奏陛下,通州前知州吴昂,与詹徽、詹俊父子是同乡,此其一也;其二,詹徽是父亲,詹俊是儿子,儿子干的事,当父亲的岂会不知道?”
“如果詹徽真的不知道,那么就是做父亲的不称职,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事都解决不了,还怎么治国。”
“其三,吏部尚书乃是天官,掌百官晋升之路,如果不能严明法纪,恐后继之人争相模仿。”
说着,史大成忽然加大了声音,继续说道。
“臣为大乾江山社稷计,奏请陛下,立即免去詹徽吏部尚书一职,等案情问明,再行处置。”
话音落下,不少官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杨靖川一瞥方从严,心道,‘你们再不开口,真就要出事。人家沈四维有后手,你们就没有?’
再看老爷子,依旧是淡定,似乎早有预料。
“臣,方从严有奏。”方从严终于反击,出班奏道,“臣,弹劾大兴县令张晚受史大成的唆使,恶意提前派发滚单,扰乱夏税的征收。”
你有暗箭,我有明枪!
说着,方从严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奏疏,递给杨靖川。
杨靖川转给老爷子。
老爷子没拿,只淡定道:“你念给朕听。”
杨靖川展开奏疏,把里面内容念一遍,同样是言之凿凿。
奏疏里,不忘夸一句直隶总督苗澄,说他及时处置,制止混乱。
针尖对麦芒。
沈四维突然有些后悔,真的不该做那件事。
李缘也有些坐不住,再闹下去,事情会失控的。
“你怎么看?”老爷子等杨靖川念完,沉声问道。
“臣以为,”杨靖川看着老爷子,“就事论事,既然有人揭发,就一视同仁,派人彻查此案。”
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苗澄已经把事情控制下来,不宜牵连过广,只搞清楚张晚的动机即可。”
说白了,就是把事情限制在张晚和史大成的关系上。
他继续把事情往立储君的事上拉,“毕竟,今天是推选太子的大喜日子。”
李继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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