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板有原则
但这毕竟是一千万啊!
季长风看着赵天元,又看了看台下那些贪婪、恐惧的面孔。
他笑了。
“赵董,你错了。”
季长风拿起桌上的那三枚铜钱,轻轻抛起,又接住。
“南明河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它是这条城的血脉,是万物的母亲。”
“你想截断龙气,为你一人延寿,这是要让整座城市为你陪葬。”
“《天水讼》的爻辞里有一句话:
“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意思是,不要把坏事做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季长风将铜钱收回袖中,转身,背对赵天元。
“这顾问,我不当。这钱,我嫌脏。”
“苏酥,我们走。”
“走?”
赵天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
“季师傅,这天元大厦,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宴会厅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原本柔和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四周的那些奇花异草,突然开始枯萎。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
苏酥只觉得胸口一闷
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连呼吸都困难。
“老板,怎么回事?我头好晕”苏酥扶着桌子,脸色惨白。
“是困阵。”季长风扶住苏酥,神色严峻。
“这栋楼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阵。”
“赵天元启动了阵法,把这里的气场抽空了。”
“现在的宴会厅,就是一个真空的罐子。”
“在座的各位!”赵天元的声音在红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今天不把事情谈妥,谁也别想走!”
其他的宾客乱作一团,有人去拉门
却发现门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季长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赵天元看着季长风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季长风没有理他,而是迅速观察四周。
“乾为天,天行健。坎为水,水流下。”
“这阵法虽然厉害,但只要是阵,就有生门。”
季长风的目光落在了大厅角落的一处
那是电梯井的位置。
“苏酥,还能动吗?”季长风低声问。
“还行…就是有点想吐。”苏酥咬着牙。
“电梯井是这栋楼的气管。也是唯一连接外界的通道。”
“一会儿我破开阵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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