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吗?”跑车司机探出头,面红耳赤地破口大骂。
公交车司机也不甘示弱,直接把车横在路中间,跳下来就想打架。
周围的路人不仅没劝架,反而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
嘴里还在叫好起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疯了,都疯了。”苏酥看着窗外的混乱场景,感觉极为不真实。
“老板,这些人怎么了?一个个跟吃了炸药似的。我们才走没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心火上炎,神志不清。”季长风看了一眼那个跑车司机
“他们的精气正在被抽离”
“身体为了自保,会透支肾水来压制心火”
“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极度的亢奋和暴躁。”
“抽离?”苏酥打了个寒颤,“谁在抽?”
季长风没有回答,而是猛打方向盘
绕过了那个混乱的路口,径直向南明河畔驶去。
回到问心斋,推开院门。
充满生机的小院,此刻竟有些枯败。
那个装了高端循环系统的鱼池里
几条名贵的锦鲤正翻着白肚皮
漂在水面上,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艰难地喘息。
“我的鱼!我的钱啊!”苏酥惨叫一声,冲过去想要捞鱼。
“别碰它。”季长风拦住她,“水里有火毒。”
他走到井边,看了一眼那口古井。
井水依然清澈,但水位下降了整整一米。
井底那只金蟾,缩在泥沙最深处,怎么叫都不应。
“源头明明已经通了,为什么下游反而枯了?”苏酥不解
“难道我们在黑龙潭白忙活了?”
“源头通了,水流下来了。但在流进这城市之前,被人截胡了。”
季长风走进屋内,点燃了一支凝神香,让苏酥稍微舒服了一些。
“起卦。我倒是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铜钱落在桌上。
《火雷噬嗑》。
“噬嗑,亨。利用狱。”
“上离下震。离为火,震为雷。火雷噬嗑。”
季长风指着卦象,声音低沉:
“噬嗑,就是咬合的意思。口中有物,必须要把它咬断,才能合拢嘴巴。”
“这个卦象通常代表刑罚,监狱,或者是吞噬。”
他指着卦中的“官鬼爻”:
“官鬼持世,且临朱雀。朱雀主火,主口舌,主升腾。”
“这说明,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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