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就没过完。”
她不再理会苏酥,而是自顾自地舀了一勺面糊倒在鏊子上。
刮板旋转,面糊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圆饼。
打蛋撒葱花,刷酱放薄脆。
动作行云流水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千百遍,刻进了骨子里。
“给。”
大娘把做好的煎饼卷好,递给苏酥。
“趁热吃。凉了就硬了。”
苏酥接过煎饼,热乎乎的。
“多少钱?”苏酥掏出手机。
“不要钱。”大娘摆摆手
“你们长得好看,像大壮的朋友。”
“帮我尝尝,咸淡合不合适。大壮口重,爱吃咸的。”
苏酥愣住了。
白送?还有这好事?
她看了一眼季长风。
季长风微微点头:“吃吧。这是长者赐。”
苏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薄脆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面皮的软糯,鸡蛋的鲜香,酱料的浓郁,在口腔中完美融合。
“好吃!”
苏酥刚想夸赞,但话还没说完,她的表情僵住了。
紧接着,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无法抑制的悲伤,顺着味蕾直冲脑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
在风雪交加的夜里,喝到了一口母亲熬的热汤。
温暖,却又酸楚。
委屈,却又安心。
“呜”
苏酥嘴里含着煎饼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怎么了?”季长风问。
“不知道”苏酥一边哭一边嚼
“就是觉得好难过好想哭,我想回长白山了,呜呜呜”
这一口煎饼,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那不是食物的味道。
那是情绪的味道。
这煎饼里藏着太浓太浓的思念。
浓到连妖都扛不住。
季长风看着苏酥哭得稀里哗啦,神色变得凝重。
他接过苏酥手里剩下的半个煎饼,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细细咀嚼。
他在心中起了一卦。
《火雷噬嗑》。
“噬嗑,亨。利用狱。”
“颐中有物,曰噬嗑。”
季长风看着依然在忙碌的大娘,眼中闪过悲悯。
“噬嗑卦,上离下震。离为火,震为雷。口中含物,必须咬断。”
“通常这一卦代表刑罚、纠纷、或者是吃东西。”
“世爻在初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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