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大坝?”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扭头朝身后弟兄们咧开嘴,“你是说赛伊德?那个臭打猎的?”
他转回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穆娜脸上:“老子以前抢的是谁?是哈夫克!他赛伊德算老几?现在这山沟里,他说了算?老子抢的就是他的地盘!他的金子怎么了?到了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
穆娜腮帮子咬得发硬:“疤脸,我以前不说,是觉得你劫哈夫克的车队,抢那些黑心商队,手段脏归脏,好歹也算跟哈夫克对着干。可你知道赛伊德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个屁!”疤脸猛地往前一顶,鼻子几乎撞上穆娜,“穆娜,我看你是被他那名头吓破了胆!是,他打仗是狠,可他现在窝在大坝里当他的土皇帝,手伸得到咱这山沟里?老子前几次动他接济的村子,他有放一个响屁吗?没有!”
“你真以为前几次他没动你,是因为怕你?!”穆娜嗓门陡然拔高,“他赛伊德能从哈夫克嘴里把大坝硬抠出来,就连雷斯都得主动跟他赔笑脸!你疤脸有这个能耐吗?!”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疤脸胸口:“他刚在大坝站稳脚跟,现在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你动他护着的人,抢他经手的东西?你他妈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就凭咱们这几十号人,能挡住他手下那些杀胚?”
“放你妈的狗屁!”疤脸拿起一块黄澄澄的金条,“这玩意儿上写他赛伊德名字了?路上捡的!老子捡的!再说,就算真是他的又怎样?老子抢了就抢了!他赛伊德还能追到山里来?以前咱对付哈夫克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怂包样啊?怎么现在怕了?”
“什么狗屁赛伊德,”他转身,高高举起手里那截沉甸甸的金条,“都看见没?这他妈才是真的!有了这些,咱们还用得着在这破山沟里喝风吃土?去南边,去海外,哪里不能逍遥快活?他赛伊德再牛逼,也只能窝在他那大坝里守到死!”
他身后的匪徒们发出一阵狂热的嗷嗷怪叫,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和刚分到的金疙瘩,个个眼冒凶光。
穆娜的脸色更加难看。
硬说自己不怕赛伊德是在吹牛逼。
但她听说过太多关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的事迹。
一个失去一切的猎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步拼杀上去,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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