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吗?”
沈瑜问,他打小就喜欢马,只是城市生活养不了。
现在简直就像一个欣喜的孩子。
六足战马亲昵地做出了回应,低下头,巨大的身躯跪伏在地,做出了最适合骑乘的姿势。
沈瑜以前常去马场学马术,翻身上马一气呵成,倒是没有出丑。
六足战马的背上并没有配鞍具,但沈瑜觉得也用不上,宽阔的后背极为舒适。
当然,如果要上战场的话另说,没有马鞍和马甲可称不上具装骑兵。
六足战马极有灵性,沈瑜都不需要使用缰绳来控制,只要在它耳边低语,它就能完成所有的指令。
“得给你取个名字,叫什么呢……”
沈瑜在马背上正犹豫,突然注意到六足战马迈步间,林间板结坚硬的冻土被踏成碎块。
一锤手掌,“就叫‘娇儿’吧!”
娇儿恶卧踏里裂嘛!咱老沈可是个文化人!
六足战马轻声嘶鸣表示同意,还欣喜的蹦跳两下,情绪价值拉满了。
在载着沈瑜溜哒,路过还在原地沉思的阿尔德里克时,还甩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阿尔德里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一匹马嘲讽智商了,并且领主大人座下第一干将的位置,可能刚有苗头就要不保。
他还在纠结,一个人如何兵分五路?
这不科学呀,难道是领主大人说错了?不可能!领主大人怎么可能会错呢?那就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