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的纹路,就如同某种正在增殖的菌丝网络,而树冠的叶片脉络,细看之下,也让我觉得恶心。”
沈瑜看着神殿廊柱上雕刻的生命之树,越看越难受,直接掏出好战者在上面刻了一个“到此一游”。
这才舒服了不少。
“你真是走哪膈应到哪,这下生命与健康之神的神殿要评不上文明景区了。”
“那还真是很可怕了,我都替祂惋惜。”
他们的声音并不小,其实已经吸引到了宫殿内的注意,但却没有任何一位帝国之主敢于抬头倾听这种大不敬之语。
在神明面前,藏不住任何事情——即使是心里有想法也不行。
没人知道这次的宴会久久没有开始,是否是为了等待出声的这几人,但也没人敢问。
少说少错,不错不死。
宫殿大门很快就被推开了,而且推门的人似乎因为不是自己家东西,好像是用的脚……
这下所有帝国的主人都抬头了,神明不可直视,但神明的客人就不一定了。
什么样的家伙可以让神明等待,让龙皇迦雷克斯打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副司马脸?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沈瑜走在最前,皮靴落在玉砖上的声音不重,却清晰得像是踏在每个人的心跳间隙里。
他身着玄黑为底、金线绣着帝国双头鹰(把旗帜标记改成这个)的军装搭配大氅。
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倨傲,也无谦卑,只有一种如同深渊般的平静,仿佛脚下不是神明殿堂,而是自家宫廷的走廊。
另外三人仅仅落后他半步,也都紧随其后,像是共患难的盟友。
长发的瘦弱青年像个海盗,海蓝色的披风随步伐轻晃。
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以恰到好处的幅度扫视着两侧的座位,将每一道投向他们的目光都默默记下。
他的身侧,则是一位高大的草原可汗。
手看似随意地按在腰间弯刀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毫不掩饰的凶戾气息。
如同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让沿途的帝国之主们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走在最后的是教皇。
这是人族的帝国之主,最普遍的形象,在场的帝国之主们都曾见过。
甚至现在,末端的席位中就有几位是神圣帝国同款教皇。
可这位就未免太豪横了一些!
他手持纯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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