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回收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向住院部大楼走去。
张越和他的团队紧随其后。
所过之处,医院的医生护士纷纷侧目,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很多人都认得我。
三年前,我的巨幅照片就挂在医院的宣传栏上。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这位“恩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降临。
我按下电梯,直奔顶楼的院长办公室。
马卫国的办公室大门紧闭。
我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
“谁啊?不知道我八点半才上班吗?”
我没再敲门。
回头对张越说。
“计时。”
“如果五分钟后,他不开门。”
“就让搬家公司的人,把这扇门拆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几个路过的护士吓得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张越点点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好的,温总。”
“计时开始。”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马卫国根本没把我刚才的话当回事。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一个被拒绝后,上门来哭闹撒泼的普通家属。
五分钟到了。
张越抬起头,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拆门。”
张越对着耳麦低声说了一句。
“行动。”
楼下,两个穿着工装的壮汉,扛着一个巨大的破门锤,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