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伤亡。
更何况接下来还有好多人等着他们的救援。
不多时赵青青也听见了那让人心惊胆战声音,她惨白着脸:“温峋……”
温峋抱紧她,额上青筋暴跳,依旧在向桥边挪:“没事,老子要救的人没有救不了的。”
还有二十米到桥边,赵青青突然惊恐地叫起来:“温峋!那边,那边——”
温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山洪,从小河的另一头急速奔涌而来,泥浆起码裹了五六米高。
他眉目一凛,加快了脚步,同时扯着嗓子朝对面大喊:“把绳子拴在树上,全都回去!快!”
他身上的绳子很长,一直延伸到他们逃命的山坡的树上。
对面的人不再有异议,迅速往回跑,栓绳。
只有四五米就到桥边,山洪却已经近在咫尺,他额角的汗大滴大滴落下。
来不及了,他和赵青青都过不了桥了。
电光火石间,他几乎没有思考的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绳,然后用极快的速度绑在赵青青身上。
怕她力气小拉不住还将她的手臂也缠了几圈。
赵青青脸色发白,语无伦次,他怎么能把绳子解给她?解给她了他怎么办?他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