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要轻轻点了点头,隔空扶起黄河后,便与崔瀺沟通了此事。
而崔瀺早已料到,前几日便开始了相关事宜。
阿要将目光转向所有人,轻声道:
“三天后,黄河带着所有弟子回宝瓶洲,无令不得再赴剑气长城。”
“所有弟子?”刘灞桥猛地抬头,“包括我们?”
阿要看着他,决然道:“包括你们。”
演武场散场后,黄河、刘灞桥、苏稼,齐齐跪在地。
“大长老,”黄河的声音还在抖:
“我不当这个宗主了……请让我们留下吧。”
“对!”刘灞桥抢着说:
“大长老,我们不走!哪怕给城头剑修打下手也行!”
苏稼没说话,只是把红色剑穗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阿要阿要被两人磨得没了办法,最终松了口:
“刘灞桥、苏稼可以留下。”阿要顿了顿继续道:
“但黄河必须回去。”
刘灞桥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磕头:
“谢大长老!谢大长老!”
苏稼也磕了头,红色剑穗从她掌心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着。
“黄河。”阿要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跟我来。”
黄河跟着阿要走出演武场,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刘灞桥和苏稼,眼眶又红了。
“别回头。”阿要说,“宗主,要有宗主的样子。”
黄河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大步跟上。
演武场上,刘灞桥和苏稼还跪着,没起来。
董笙从角落里钻出来,蹲在他们面前,挠着头:
“你们俩跪上瘾了?”
刘灞桥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董笙咧嘴笑了:
“但我懂阿要,他说让你们留下,就一定会让你们留下。别哭了,丢人。”
“谁哭了!”
刘灞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腿都跪麻了,趔趄了一下。
苏稼扶住他,没说话。
董笙看着他们俩,突然说:“阿要在青峰山的时候,也这样。”
“哪样?”刘灞桥问。
“想一出是一出,更是说一不二。”
董笙的目光有些飘,像是回到了骊珠洞天的青峰山:
“那时候他每天自攻自守练剑,简直莫名其妙。”
刘灞桥和苏稼对视了一眼,想到井底.......
三个人站在演武场上,谁也没说话。
第二天清晨,董笙、刘灞桥、苏稼三人组队出城了。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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