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的纸张,整齐地摞成厚厚一叠,沉甸甸的。
他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轻响,走到卧房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小院依旧,但昨夜将他禁锢的光幕,已然消失无踪。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毫无阻碍地涌入他的肺腑。
他一步一步,走到院门前,伸手,推门。
“吱呀——”
门开了。
外界熟悉的街巷景象,带着晨雾和早起行人的零星声响,扑面而来。